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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著照片,有段時間的感受被刻意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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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尾讀書會] 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 (導讀)

陽台上的開心農場剛灑下一批種子的這一天,開始翻閱著木村阿公的奇蹟蘋果。跟著他的一個奇想開始,蘋果,一定要農藥和肥料嗎?跟著他曾經見過自然長大的植物的經歷開始,認識我們現在從交易市場中買回家的蘋果,是怎麼個種植,果樹成長的歷程和脫離這多年以來人們習以為常的應該後,果樹會如何變化?它又和堅持不使用農藥不添加人工肥料的果農木村,如何交織著生命腳步上的影響?

作者:石川拓治   譯者:王蘊潔
出版社:圓神
出版日:2009年9月25日
書名:
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
副標:木村阿公的奇蹟蘋果




窗外屋簷邊滴滴答答的聲音,說著下雨了!


影片一開始,就把這拍攝的結果,獻給"放棄人生的你"。
如果,連生命都想放棄的話,那就在放棄之前作一件瘋狂的笨事也無妨了。

 
NHK的影片[日語版]..資料參考here

奇跡のりんご [ホスティング]


其實,某一個面向來說,自己很佩服能夠堅持一件事情做很久的人,要能把這樣的執著放在恰好的地方,能有很多的收穫。(會這麼特別說放在恰好的地方,是因為也有執著放在特殊的點上,像是前陣子搭達美班機的那位非裔人,也是一種執著。因此,宣揚執著的美之前,總不免要特別聲明,要用在對ㄉ地方。)


這本書,不厚,從最前面的推薦序到最末頁的導讀,也就222頁的文字。然而,卻是一個人,人生三十年努力的過程。

三十年,是幾個日出日落?多少個小時?多少的分鐘?多少的秒次呀?為什麼會一一的這樣越拆越小的問著呢?!

人生在孤獨的時候,那經過的時間,每分每秒的經過,像是故障的鐘,走的特別緩慢。那開心、獲得祝福的日子,卻像是急飆的車速,迅速溜過。植物不管人們心情的高低,用日出日落和大地的氣溫濕度,數著"木也"(ㄊㄚ)生命的節奏。[想找植物的ㄊㄚ字,發現,有給人的她他,有給動物的牠,有給神祇的祂,有給礦物的鉈,卻少了一個給植物的ㄊㄚ...所以,決定,自己造個字一下... : ]

卅年的人生,用文字的走過,像是蜻蜓在湖面上的停著,飛起前湖面泛著些漣漪。這走過的歲月,起伏的人生,的確,當人問起時,就輕輕的帶過,加上一些呵呵呵的笑聲,是最好的詮釋。




故事是從1980年的一個奇想開始,由於太太對農藥過敏,在幾次灑農藥後病倒,讓他開始了一個想法,植物在大地生長,沒有農藥也可以活著,那,蘋果可以不用農藥嗎?這樣的想法,在那時候於日本青森縣的蘋果農而言,這簡直是離經叛道的念頭[木村先生出生於1949年八月,排行老二,咦,他是獅子座還是... ]

p46標著"朝夢想前進"的章節,敘述著木村先生成長的故事,小時候他擅長的是自然和數學,繪畫也不輸給大人。小學的一份山水水墨畫圖作業,木村交了作業後,在比賽中得到金獎,老師卻一直認為,那幅作業一定是請大人代勞的作品。

小時候,買回來再經他手的玩具,難逃肢解的命運。p47,"對他而言,玩具並不是用來玩的,...他只想知道玩具會動或冒出火花的結構"。50, 60年代,在日本,正好是電視、洗衣機等電器用品開始普及的機械年代。國中時,他對電力有興趣,自己做了個無線對講機,為了確認這成品是否能運作,拉了屋外的公共電線作實驗,結果,操作時一個不慎,造成電線短路,讓四十多戶人家停了電。

高中的時候,自製擴音器,瓦數是當時市售產品的兩倍,插上了電吉他後,大爆了一聲,那擴音器之後就悶掉了。高三時,成了飆車一族,他的目的是想要知道油氣和動力間的交替關係,改造引擎對他而言是輕而易舉。....
  • 印象中,愛亂搞怪的孩子,有一種,是有聰明天份,那種不安於室的蠕動,有些時候是因為東西對他們而言,已經都學會,還有很多好奇心沒用完。
高二的時候,他已經考上了簿記一級(專門管理帳務可以當會計師的考試),在日立子公司成本管理課的工作,專門核對和督促各課室經費節的用。那段日子的周末,他持續去湘南的改裝車行,延續著他高中時期的興趣,引擎改裝。那時候,已有將120匹馬力的車子,改到300匹馬力的程度。要不是他哥哥想要當飛行員而參加自衛隊,需要木村返鄉繼承家業,他的人生應該走的又是另一番的模樣了。


當時的木村媽覺得,"與其在大城市裡當別人的齒輪,不如回家當農民。...",如以功利的角度看農村生活,那是相當無效率的工作,木村老是想方法,可以不要繼承家業。後來,原本想當飛行員的哥哥改變心意回老家了,他可以選擇他的夢想,是要改裝車當技師、還是回去作會計工作...

他做了選擇,留在農家,那時,受到一座大型機具深深的吸引著。當時的農務,除了裹數之外,有多數農作是稻田,剛好外國正在推展大型農業,當時正夯是做玉米耕收的大型的耕耘機械。這對於愛組件的他,簡直就是碰到一個不可多得大玩具。
  • 對於下一步的選擇,在隱約中,他仍跟著自己的興趣在轉動著生命的方向盤。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務農,22歲時,入贅國中同學木村美千子家,美千子是農家的長女,要取她就需入贅木村家。(三上秋則也是從這時候變為木村秋則)。為了開耕耘機而進入農家的木村,開始了務農的生活。為了進口機具,他就算不會英文,也還是想辦法兜出一封英字母組出來的信寄到國外,而收到廠商寄來的目錄。他將老爸給他的一筆錢和田地買了英國生產的耕耘機。可快速的將長滿雜草的荒地變成農田。改換成種植玉米,還有一方面是因為老婆美千子的關係。這要回頭說一下蘋果樹。

由於蘋果在種植過程中需要跟著防除曆,在特定的時期為果樹作農藥噴灑、上肥等作業。主要也是因為,現在許多我們吃到的蘋果,都是嫁接之後,改良的品種,而這些非原生種的植物,在過程中,很多因為生長方式的改變,已經缺乏了對環境的免疫能力,需要靠著人類的輔助歷程,才能走過開花、結果、熟成的周期。

  • 看了這個之後,每回要買蘋果時,反而添了些..猶豫的感覺。

(P55)每種農藥的噴灑,都經過不同的時間,殘留的量才會控制在某一種程度以下。也因此,透過防除曆的參考,可以讓農民很方便的了解,什麼季節裡,可以為蘋果樹上什麼樣的藥品了。

而果農,也有很多因為在使用農藥過程中,而造成健康上的傷害,但這和收成後能養家活口,讓下一代生活更富裕的改變來比,絕大多數的農家選擇以此方式,按表操課。

美千子(木村先生的夫人),對農藥過敏,因此,每年在噴灑農藥之後,便會虛弱的臥床數日。然而,蘋果種植的方式,卻絕對需要每年數次的噴灑作業。心疼老婆的木村先生,之所以會想要試試看其他農作,一方面也和這個極有關係。

木村先生會趁著冬天白雪覆蓋著農田時,透過閱讀學習農業的知識,上圖書館、上小鎮裡的書店找各式各樣的書籍。有一回,終於看到書店超過人伸手也搆不著的頂架上,放著他那陣子在尋找的耕耘機的書,就順手拿了一旁的木棍把架上的書給頂下來。結果,旁邊的書也一起掉了下來,摔到地上沾到了泥水。沒辦法,木村先生就只好一起把兩本書給帶回家去。

書局裡會把書放的老高,某一個原因是因為那一款書的銷量不佳,所以,隨著耕耘機掉下來的那本書,順手被木村先生帶回家,也擱在一邊,放了一年多,因為封面上稻穗的圖案,和那一行字寫著"什麼兜步錯,也不使用農藥和肥料的農業生活",再次隨著木村先生身為農民的好奇,才開始被閱讀;那本沾了泥被帶回家的書,書名是"自然農法"。

0409onestrawre.jpg 

翻開自然農法的書,正是木村先生(P66)改變一生的機緣。自然農法的作者是福岡正信。(1913年生,歧阜高農農學系畢業後,進入橫濱海關植物檢驗課從事植物病理研究。他在世界植物病理學家黑澤英一的指導下,進行橘子樹脂病的研究,建立起"人類的智慧和人類的作為都是徒勞"的這個觀點,並在戰爭期間開始摸索,不用人為的農業方式,並以"無作為農業"為目標。)

以下摘錄自P66~67

"與其說他是為農學家,...不如稱他為思想家。他否定著人類的智慧,認為人為的作為都是徒勞。...

福岡的思想也是人類從健力文明時期開始就產生的一個根源性的疑問。

耶穌在聖經的馬太福音中說,「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耶穌告訴我們,不要為明天的事煩惱,要好好為今天而活。

佛陀用「對生的執著是人生痛苦的根源」來表達相同的想法,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空的,但人類執著於這些空的事物,所以會感到痛苦。

這和老子否定人類的智慧,認為「自然而無為最理想」的觀點,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看了一下福岡先生的照片,哈,他和奧修還挺像的,都是恤著常常的鬍鬚,崇尚自然也是有著一種雷同的模樣嗎?!)(有位格友詳細寫了關於福岡先生的生平資料,可參考此連結。PS.圖檔應非木村先生看到的版本,而是後來再版的書吧?!因為沒有看到稻穗呀。)

自然农法之父:福冈正信福岡 正信『自然農法 わら一本の革命』の画像

(福岡先生去世的新聞,2008年8月17日)


重點在於,這個重尚自然的概念,在木村翻閱內頁之後,在腦海裡植進了一個自然種植的想法。也是他日後為什麼會決定作無農藥種植蘋果實驗的重要轉捩點。

(P72 挑戰沒人做過的事)
他在自家的蘋果園著手,以科學的方式進行實驗,嘗試以減量農藥噴灑次數(每年13次,分區作減為6/3/1次),觀察害蟲量的變化情況。半年之後他停止所有農藥的噴灑。停灑農藥的階段,果園並沒有受到嚴重的疾病或蟲害襲擊。


五月是蘋果花開的時期,開花量也可以預測未來果樹結果量的情況。
木村先生的果園實驗..."在七月後突然出現了異常的變化,果樹樹葉開始變黃。七月時,一半的樹葉都掉光,八月的時候剩下的葉子寥寥無幾。而留在樹上的葉子,也積會變成了黃色。....夏入秋,木村家的蘋果突然在這片像枯山的果園裡開花了..."
蘋果花

接著關於蘋果園的變化就在故事的章節裡,隨著時間的移動,繼續透著它反應出的原始能量。書中,以文字記錄著木村,他的家人,和這不再灑上農藥的果樹園之間,保護環境的改變,對植物生命力的衝擊、改變,人類十幾年的耐心、等待,就一個信念,一種相信,讓果樹重新尋回"木也"的反應力,而人類也在過程中,學習如何在自然的林木之間,找到一種生命平衡的力道。

(P77 枯樹堆裡的蘋果)
(P85 蘋果成為最佳的伴手禮)
(P92 一腳踏進地獄)
(P104 窮的只剩下信念)
(P110 成為過街老鼠)
(P114 全家人的夢想)
(P119 陷入絕望深淵)
(P123 跟蘋果樹說話的人)
(P128 置之死地)
(P132 月光下的答案)
(P140 答案就是OO)
(P145 用牙齒交換蘋果樹的葉子)
(P150 枯樹逢春)
(P162 你的果園開花了)
(P183 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蘋果)
(P192 強颱也拔不起的的蘋果樹)

回到書的起頭,引用了泰戈爾[採果集]的詩作揭幕。跟著文字走完木村先生的30年人生後,回頭看這一段話,對於那一段段的祈求、祈禱、盼望,能有多一些理解的回味。

我不祈禱在險惡中獲得庇護,
讓我祈禱可以勇敢的面對它們;

我不要祈求痛苦停止,
讓我祈求我的心可以戰勝他們;

在人生站場上我不盼望盟友,
而是發現自己的力量。

我不要在不安和恐懼中渴望救助,
讓我祈願我的堅韌可以贏得自由。

我雖是一個弱者,
只在成功中感覺到你的仁慈,
但請讓我在失意時發現你緊握住我的手。
Let me not pray to be sheltered from dangers
but to be fearless in facing them

Let me not beg for the stilling of my pain
but for the heart to conquer it.

Let me not look for allies in life's battlefield
but to my own stength.

Let me not crave in anxious fear to be saved
but ope for the patience to win my freedom.

Grant me that may not be a coward,
feeling your mercy in my success alone;
but let me find the grasp of your hand in my faliure.

(exerpted from 
Rabindranath Tagore, "Fruit Gathering") 
 

是呀,人生中沒有起落,險惡、痛苦、恐懼、不安,是種奢望,它們總會伴著溫暖、一帆風順、開心、成就...而來。能面對,用時間撐過,像是個自我實驗室裡,把時間也當作是一個觀察參數,或許,都能跑作出個人實驗室裡個別的代表作。


幾個好奇的問題,提問在最後:

也希望你同我一般,享受木村先生無遮攔的微笑,和一起走一趟生活實驗室的艱困和豐收歷程。

Q1: 翻閱這本書之後,印象最深刻的部分是哪些?為什麼?

Q2: 讀後那些深刻的印象,會對生活會產生什麼樣的初步影響?
      可有看到哪些實際上的變化?
      或從哪些生活觸角上,想到,可作一些改變?

Q3: 手邊有哪些事情,可以作回歸自然的實驗?會怎麼開始?
      可以怎麼作?(類化在生活的事物上,不一定是種植。)

Q4: 回顧生命的轉彎處,可有哪些是跟著好奇、興趣而做選擇的?
       它們是什麼?現在如何呢?
       回顧這曾經的轉舵,有著什麼樣的感受呢?

Q5: 曾經有過栽種植物的趣事、好奇或印象深刻的事情嗎?
       是什麼呢?


在他驚人的堅毅之外,另一項令人尊敬的是,經過這麼多日子的努力,起落,他維持著蘋果的價格,而不是把費用吊的老高,讓人望塵莫及。這..也相當的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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